知晓缘由后,他立刻派了刑部的衙役,将一半毁于灰烬的西宝行把守起来。
禁军的人还在,可陆瑾晏亲自下场发号施令,禁军拿他毫无办法。
只能眼睁睁看他命人将那八十五个反贼尸体抬了出来,又亲自去里头查验。
禁军脑瓜子嗡嗡的,好不容易有了反贼。
虽然只有千人,数目不多,可那些个人头全被皇城里的同僚捞走了。
他们杀的不过是些虾兵蟹将,不过一个时辰,反贼尽数被剿灭。
可禁军人多,这么大的事,魏竭一个禁军教头不大不小,可也是想捞些功劳在身。
永宁大街的动静闹得这么大,还有一家铺子被烧了。
嘿,魏竭眼睛一亮,自是不会轻易放过。
可谁知,半道跳出个陆瑾晏,还试图与他争抢!
魏竭不傻,性子很直。
将穗禾带回天牢后,他思来想去,总觉得陆瑾晏看似情深,实则怕是想拿这第一手的证据,在陛下面前表功。
一个女人算什么?
他才不信陆瑾晏不想继续往上升!
眼下他喝了杯茶,闭眼歇了片刻后,瞪大眼寻来看守穗禾的狱卒。
“她如何了?”
狱卒表情古怪,把穗禾干的事都说了。
“她一点都不害怕,还让小人给她打盆温水来!”
“她还打坐了一会儿,还嘀嘀咕咕念了些经,然后就睡了!”
“你给她打了?”魏竭瞪着狱卒。
狱卒有些委屈,“小人本不想的,可她说了来审她的大人,怕是十分体面,不能失礼于人前。”
“小人就打了盆冷水给她,可是一点银子都不敢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