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竭抬脚就将狱卒踹倒,指着鼻子骂:“她把天牢当什么了?你还真给她照办了!”
魏竭将桌案拍得震震响,“她念的什么经?”
狱卒欲哭无泪,“小人不知啊,实在不懂佛法!”
“滚!”魏竭抬手就将茶碗摔得粉碎。
狱卒忙不迭地爬起身,飞快地逃走。
魏竭心里恼火,站起身就从身后的刑具里挑了根鞭子。
他用力拉扯着鞭子,打算连夜先将穗禾审了!
不管她是不是无辜的,反正窝藏反贼的罪名是少不了!
可还没将穗禾提出来审问,手下的禁军却是慌张地跑进。
“教头不好了,刑部跟咱们争起来了!”
魏竭满脸煞气,“该死的陆瑾晏,明日我就好好参他一本!”
“处处给我使绊子,我要让他好看!”
他气得不轻,连审问穗禾都顾不上,带着手下就朝西宝行去了。
那么多尸体还在,明晃晃的都是功绩,不夺来就怪了!
这头穗禾安睡一夜,翌日起身就见盯着她的狱卒换了一个。
依旧是凶神恶煞的,也不与她说话。
她连想问问哪个王继位了,都问不出来。
天牢里实在听不到外头一点动静,也看不到一点天,连白日黑夜也分不清楚。
穗禾安然地坐着,心里已经想好。
若是有人想要对她用刑,她率先认罪,认了一个识人不清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