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气的,也就刑部大牢没去了。
没准还能进一回。
天冷,可这天牢里却是一点寒意都感觉不到。
穗禾脱了身上的兔毛大氅,又要守着她的狱卒端来一盆水。
她洗净脸上的脏污,盖开被子就安然睡了下去。
闭上眼前,她还想着,也不知是齐王还是吴王赢了。
从李夫人那也没听说过,还有哪位王有本事了。
索性已经变天了,事态也成了这个样子。
再三焦虑,她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了,还不如让足精神,想着怎么自辨。
想到自辩,穗禾又在心里琢磨。
陆瑾晏回了家里,应该还能见到艾山。
将他捆了,让他指认反贼,怎么也能减轻一二罪责。
还有她锁在西宝行柜台下的账本,那处离库房远,账本应当平安无事。
陆瑾晏只要寻到了,仔细查验一番应当能发现里头的蹊跷。
他好歹也是大理寺出身,如今又是刑部尚书,这些个查案的头脑应当还在。
他想减轻她的罪责,将她确实被蒙蔽的证据搂进怀里才行。
总得先发制人,不然她后续自辩,写下的证据可就便宜旁人了。
思来想去间,穗禾已睡着了。
把个盯着她的狱卒,惊得合不拢嘴。
你是坐牢,还是做客?
第167章 寒风凛冽,他却跪得笔直
这厢天亮前,陆瑾晏已将绸缎铺子的三个小厮仔细审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