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疑惑看向艾山,后者沉声道:“那个叫曾世奇和范泽的,面容凄惶,求你宽恕他们。他们似乎被家中教训过一番,像条死狗一样被拖来的。”
“我只说陆大人决定的事,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穗禾一怔,随即拉着阿娜尔进了宅子。
“两个纨绔,再不得些教训,更无法无天了!”
艾山亲自给阿娜尔净手,又在一侧给她夹菜。因着穗禾要休养身子,今日的晚膳格外丰盛。
可艾山看着这一桌佳肴却毫无胃口。
他低头看着大快朵颐的阿娜尔,眼里露出复杂的神情。既有柔情,又有挣扎。
许久后,待阿娜尔和穗禾用完了晚膳,他屏退左右,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
穗禾看他一脸执着,叹了口气,“你放弃吧,如今这样对阿娜尔才是真的好。”
艾山双手握紧,指节咯吱作响,满脸不忿。
“你昨日那般凶险,若不是恰好赶上戒严,两个纨绔都能致我们于死地!”
“陆瑾晏再位高权重,终究有顾及不到的地方!”
“我不能看着阿娜尔日后被些地痞无赖,欺负到头上!”
“艾山!”穗禾提高声音,警告道,“只有我们真心待阿娜尔,只盼着她平安长大,旁人可不会有这样的心思!”
“这些时日来,你自己也打听过,那府上是好接近的?你撒了一大笔钱去,压根吸引不到注意!”
“他的孩子好几个,便是知晓阿娜尔的存在,也不会像你这般珍视她!”
“我原先也想带阿娜尔相认,可我冷眼看着,那府上太乱,压根不是个好去处!”
艾山哑言,脑中天人交战,许久他才垂下眸子,丧气地说道:“我只想给她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