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见他真像生气了,慌忙解释。
“我没有不信您,只是……只是怎么非得用这个法子了?”
徐太医哼了一声,“那你说,还有什么事能让你从心里高兴了?”
“这世道就是这般,艰难常有,快活少有。”
“日子再艰难,总得哄的自己高兴些,才没辜负这好时光。”
穗禾轻笑,被这老顽童说得拨开云雾见光明。
她想她从来不是个轻易言弃的人。
幼时她能挣扎出条生路,如今也活成儿时期盼的模样。
幼时觉得能有家自己铺子,便是人世极乐。如今梦成真,她该真情实感为自己高兴。
一点波折,总不至于让她就此消沉。
不过徐太医说的法子,她却没打算用,她与陆瑾晏本就斩断不了关系,如今不远不近正好,再度亲近对谁都不好。
徐太医留下药方离开,穗禾的心境却是豁然开朗了些。
她要强,一直较真到日子大好。如今她也该放过自己,真心享受自己做成的每一件事,真心为之喝彩。
别让那些个磨难,始终充斥在心头。
她有什么迈不过去的坎?
日头西斜,穗禾在门外迎回了阿娜尔和艾山。
阿娜尔迫不及待扑向她,“娘,今日西宝行生意好好!”
她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穗禾,“就是好多人在问,娘你和陆大人是什么关系?”
“有人和我说陆大人跟娘交情深厚,所以那两个欺负娘的坏人,今日才会来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