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她和我一样,永远遭受旁人白眼。我不想任何人看不起她!”
艾山与阿娜尔长相皆有西域人的特色,眼神深邃,鼻梁高挺,任谁看都是相貌出众的那类。
可非我族类这一观点,深入人心。冷言冷语常有,白眼辱骂也不少。
艾山早已不把这些当一回事,可阿娜尔年幼,每回似懂非懂地问他,都让他痛彻心扉。
这是玲莎的女儿,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他不想她遭受任何不公。
可穗禾说得不无道理,他自问先前的自信,被这些时日来吃的闭门羹消磨殆尽。
最后他不甘地叹气,将那装着红宝石的锦盒推给穗禾。
“你收下吧,我不做就是了。”
他意志消沉,摇摇晃晃地起身来到院子里,却又被阿娜尔的笑声感染,和她一道在小院里玩起你追我赶的游戏。
穗禾满是怀念,想起那个温柔似水的女子将阿娜尔托付给她的样子。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艾山即便不是亲生父亲,可做得依旧不少。
想到这里,她将面前的补药一饮而尽。
明日小圭要来,她今夜也要早些睡,好早起做些拿手点心给他尝尝。
翌日的葫芦巷子,陆家的马车缓缓驶入,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昨日晚些时分,早朝消息传出。
刑部尚书陆瑾晏上书,弹劾京兆少尹范瑞与鸿胪寺少卿曾端,三项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