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径直走进前院,咯吱一声,门一关上,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陆瑾晏。
陆瑾晏一口气堵在心中不上不下。
所有人都默认了她与艾山关系不一般,甚至以为阿娜尔真的是她的亲生子。
便是她解释过几回,可这样堂而皇之与她住在一起,她说的是什么已经不重要。
只有他,明明与她相识最久,牵绊最深,却得不到一个正名。
要做那个旁人口中,纠缠她的外人。
流言蜚语能杀人,她执意不让外人知道小圭有个是商妇的娘。
陆瑾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回头看着那暗下去的正房。
怎么就陷入这样两难的处境?
她不肯认他,世人要说闲话,也只说他行事荒唐。
可一旦认下,他任由她在府外,世人只会以为他厌弃小圭的娘,连带着看低小圭。
一时间,他愁肠百结。
竟是要他一辈子没有个名分吗?
他自认一辈子从无事脱离掌控,可却在她这里一退再退。
偏偏他无可奈何,不退折磨的只有自己。
陆瑾晏吐出一口浊气,再是不甘心,也只能出了这宅子。
大门掩上,他苦笑一声。
竟是他头回这样正大光明地进来。
何寿上前,小心地请他上马车。
“更深露重,大爷快些回府吧。”
陆瑾晏看着这紧闭的大门,能进一回,自然有第二回,第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