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穗禾轻声应了一句,“用膳吧。”
陆瑾晏像是个乞丐,忽地被珍宝砸了个满怀。
喜不胜收,却偏偏不敢显露出来。
他只怕自己高兴一点,天便要收走他的珍宝。
曾几何时,他无比期盼过这个孩子。
又曾几何时,他以为这个孩子要离他而去。
他日夜懊悔祈祷,终是留下了孩子和她。
陆瑾晏不敢在穗禾面前多说些什么,只有阖府的下人拿着沉甸甸的赏赐,才能明白他有多高兴。
就连江南来送土仪的下人,脸色都好看了不少。
待穗禾生下大爷的子嗣,想必老太太的病也能好了。
因着漆家小姐过世,老太太悲从中来一病不起。
若不是因着穗禾有孕的消息传来,老太太是半点精气神都要耗尽了。
下人收好银子,只等回了江南报喜,再收一笔老太太的赏赐。
整个正月,陆瑾晏封印休假,日日陪在穗禾身边。
几个婆子竟然连插手的时候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服侍。
偏这人腆着脸做下人的事,自己却不觉得不妥。
只把几个婆子看得干瞪眼,自觉变得无用了。
陆府并未设宴,而是在天香楼置办酒席,宴请陆瑾晏的下属。
有不解的嘀咕了两句,只说大人不似过去待他们亲近,是不是在警告他们做事没了过去的用心。
有消息灵通的,白了他一眼,小声地告诉了他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