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漆有亮再辩解,仍旧无济于事。
不过十日,因着贪污受贿,礼部除了漆有亮,还少了几个郎中和一个侍郎。
临近年关,有这样的丑闻,明德帝大怒,将犯事的官员没收家产,发配边疆。
坊间却传闻,这是大理寺卿陆瑾晏,嫉恨岳家害他又一婚事告吹,特意报复。
漆家小姐去了后,陆瑾晏克妻的名声越传越烈。
漆家被发落,这事更是让不少人信以为真。
只说这位大理寺卿重刑狱,他命硬无事,可一切罪孽却要由身旁人化解。
不过到底传不了几日,新年的喜悦就冲淡了,京里这些日子以来沉闷的气氛。
爆竹声中一岁除,这个新年穗禾唯独没和家人一道过。
她看着身旁为她夹菜的陆瑾晏,只觉得可笑。
她竟要与陆瑾晏一道过年了。
陆瑾晏察觉到她情绪低落,小心地为她夹了个饺子。
“更岁交子,辞旧迎新。”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咱们从头来过。”
他试探地将手放在她的肚子,待摸到一个明显的凸起时,眼中满是惊喜。
“他与我问好!”
穗禾垂眸,眼神柔和得陆瑾晏心中忐忑。
又是期待她原谅他,又是害怕她耿耿于怀。
“往日这个时候他应当睡了,今日许是因着爆竹声,他倒是不安分了。”
见她不似厌恶,陆瑾晏眸子不自觉放大,一股难以言喻地喜悦,自上而下,充斥他的心田。
“我……你看我一来,他就乖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