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想外人冲撞了府里那个有孕的宠妾!
便是外院与内院不在一处,可大人也是怕吵到了她!
不解的瞪大眼,大拍消息灵通的肩膀,只说他是好兄弟。
他得回去好好挑份贺礼,没准得了大人另眼相看。
二月一至,穗禾的肚子越发大了。
陆瑾晏便是再担忧,也不能时刻陪在她身边。
所幸早已寻来好几个经验丰富的稳婆和奶妈,连产房都布置得十分周到。
虽是为了一月后准备,可二月二这日,穗禾才用完早膳,就觉得肚子疼得厉害。
李婆子大惊失色,赶紧唤来稳婆。
几个婆子摸过肚子,也是心慌至极。
这才八个多月,生产实在凶险!
福嬷嬷知道消息,就来观澜院坐镇。
何寿早就被她打发去给陆瑾晏递消息了,可眼下穗禾已进产房,一切都要听天由命了。
大理寺内,陆瑾晏得了小太监的话,惊得打翻了手里的茶盏。
三言两语交代好差事,他飞快地朝宫门赶去。
待上了马,扬鞭疾驰。
马蹄惊起的雪,打得几个守卫目瞪口呆。
竟是头回见他这般失态。
待回了观澜院,陆瑾晏满头大汗,扯开大氅就朝正房去。
“穗禾如何了?”
福嬷嬷取出帕子给他擦汗,“大爷莫急,姑娘才进产房一个时辰。”
“女子头回生产,一整日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