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下定决心,将他姐留在家里,让他姐管些田里的事,日后寻个老实本分的入赘。”
穗禾有些吃惊,这样能想通的人家实在少之又少,多得是找户嫁妆多的人家,将女儿随便嫁了。
日子过得好与不好,全都是女儿的命数,与他们无关。
莺桃脸颊浮现两朵红晕,“我被退婚后,第二日他就来我家提亲了。”
“我那时脸都不能看,他二话不说放下聘书就走,只说会等我放出府。”
穗禾看着羞红脸的莺桃,心里宽慰不少。
紫茉气得瞪了她一眼,“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先前我都难过死了。”
莺桃笑得揶揄,可瞥见穗禾时,脸上的笑慢慢消失了。
“我家也没一口应下婚事,总要用些时日仔细看看,总不能再选错了。”
“我只是想不到,不过出府十来日,穗禾就去了观澜院。”
“先前觉得大爷有多伟岸,如今也就觉得他不过如此。”
穗禾笑弯了眼,“你说得没错,他也不过如此。”
再是位高权重,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男子。
视女子为他的附庸罢了。
“不说烦心的事,大太太说小厨房备了藕粉,我去取来,咱们一道吃。”穗禾笑着起身。
莺桃和紫茉双双拉住她,“一道去,你提不动。”
穗禾按住莺桃,瞪眼道:“你别去,再遇着二爷就不好了。”
莺桃嗤笑一声,“如今有沉香在侧,二爷哪里想得起我。再说了,外头晒,二爷定在屋里躲着呢。”
她许久未回府,这会儿也是坐不住,硬是拉着穗禾和紫茉二人往小厨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