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我可痒死了!”
穗禾笑了一声,是这么些时日以来笑得最痛快的一回。
“叫你涂这么多!”
她拍着莺桃的后背,为她的劫后余生,发自肺腑的高兴。
“怎么巳时才回府?我记得大太太的庄子不过半个时辰就能到。”
紫茉挠了挠头,她本以为莺桃一早就能回府。
莺桃心有余悸道:“我卯时过半就坐上马车了,只是才到府城门前,就看见许多守卫驻守着,凶神恶煞可吓人了。”
“每个进府城的人,都要仔细问询一番,我等了快一个时辰才得以进府城。”
“不过他们知道我是陆府的丫鬟后,倒是十分客气。”
穗禾蹙眉,“许是在捉拿要犯?”
莺桃点点头,将信将疑,“或许吧,反正街上也是比往日闹了不少,不少人家派人出门打探消息。”
“我听门房说,咱们府是大爷亲自下令,不准与外人互通消息,谈论外事。若有人不听,大爷说直接就地打死。”
莺桃拍着胸脯,一阵后怕。
紫茉也害怕地点头,“一大早,大太太就吩咐过我们了。”
穗禾皱眉,整个府像只有她一人不知。
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她心里不舒服。
就像所有人都默认了她会知道,可她却对此一无所知,心中无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