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极为宽厚,除了藕粉,还让人准备了些点心给她们。
穗禾三人一人提着一个重重的食盒,就往晚香院去。
只是午后晒,她们就绕了些远路,好一直有阴凉的地方遮阳。
从荷花池一周的长廊,途经观景的揽月阁,走假山过凉亭,才能看见大太太的晚香院。
只是才过了揽月阁,穗禾三人就遇见了提着食盒的陆瑾成。
穗禾眼尖,看见陆瑾成后,就立刻拉着紫茉将莺桃的身子挡在身后。
她瞧着那浪荡子热得汗流浃背,有气无力,像条累得哼哧哼哧的老黄牛。
不过她很快对老黄牛愧疚了,这浪荡子半点活计不做,哪里比得上辛劳的老黄牛了?
穗禾瞧见在一旁给他撑伞的沉香,眼神示意让她快些带走陆瑾成。
沉香一眼就瞧见了穗禾和紫茉身后多站了一个人,她灵巧地挡在陆瑾成身旁,用伞遮盖住她们的身影。
还柔声细语地哄着陆瑾成,“府里只有您日日在老太太面前尽孝,老太太虽不说,可心里都明白着呢。”
陆瑾成没好气地停住,沉香讨好地掏出帕子给他擦汗。
他烦躁地拿过帕子,自己擦了起来,“爷是信了你,这才大热天出来自讨苦吃。”
“祖母一直都偏心,她眼里只有老大,就知道拿三瓜两枣打发我!”
这话说的沉香都哑言了,陆瑾成见她不说话,“哼”了一声,扔下帕子就走。
“你这几日对我推三阻四,这是成了爷的通房后,不乐意伺候我了!”
“你不想伺候,多得是人伺候!”
陆瑾成头也不回地往寿安堂走,沉香气得死死攥住手,看他的眼神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