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不乐意和勉强,都没有打消他的主意,他真的要把她强留在观澜院了。
穗禾有些难受的闭上眼睛,她以为伺候过一回陆瑾晏,他对她就不再有执念了。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她将那般狠戾的一面表露在他眼前,他竟然还没厌恶她?
难道他不怕,若是情急之下,那根银簪扎向他呢?
天冬看她脸色难看,只当她是畏惧老太太生气,只好放柔了声音安慰。
“老太太让连翘也去了观澜院,你知道她的心思,平日里小心些,别做出格的事了。”
她眼里流露出一丝同情,老太太终是怕穗禾狐媚了大爷,让连翘去盯着了。
况且以大爷的脾气定不会放过胡嬷嬷,那么便是大爷再不乐意连翘去观澜院,也只能让一步了。
穗禾勉强地对她笑笑,她巴不得连翘使出十八般武艺,把陆瑾晏所有注意占据。
她心里很乱,待在陆瑾晏眼皮子底下,她实在觉得浑身难受。
穗禾漫无目的地走着,可绕了好大一圈,她终是不忍这个时候连累任何一个人。
她怕与她来往密切,让老太太知道后,会责罚她们。
穗禾来到了观澜院门前,她抬眸看着牌匾,迟疑了许久,终是踏进了这个无形的金丝笼。
只是她还没走几步,就有一个人影奔向了她。
“姐姐,你回来了。”
穗禾定睛看去,就看见小苔兴冲冲地朝她而来。
“你怎么在这儿?”她惊讶地问。
小苔笑着扶她,“大爷身边的何管事来寿安堂给姐姐搬箱笼时,知道姐姐待我好后,要我日后来服侍姐姐。”
穗禾停下步子,摸了摸她的头,“什么服侍不服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