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丫鬟,和你一样的。”
她心里烦透了陆瑾晏,他恨不得让她在这府里孤立无援,只能攀附他一人才能活下去。
通房丫鬟就是丫鬟,他让人服侍她,生怕她受得闲言碎语少了!
只是跟着小苔才到了观澜院的后罩房,何寿突然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冲穗禾招手,没好气道:“你箱笼都收拾好了,赶紧去正房!”
穗禾不理他,进去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东西一件不落地被搬到这儿后,才出了屋子。
她看着急得满汗的何寿,不解地问:“大爷不在府里,我去正房做什么?”
何寿瞪了她一眼,心想她果然是恃宠而骄,连他这个管事都不放在眼里了。
要知道,她隔壁那个连翘,可是说了一堆好话讨好他!
“大爷说了,日后让你打扫正房。”
“须得一尘不染,不能偷奸耍滑!”
穗禾福礼,面上一派沉静,看不出不愿。
“大爷既然吩咐了,奴婢照规矩做就是。”
何寿快叫她硬邦邦的语气气坏了,他是真不知道大爷放着温柔似水的连翘不要,要这头倔驴做什么?
穗禾进了正房,昨夜来的时候她未曾好好打量过这间屋子。
明间开阔,便是比老太太寿安堂那处也不落下风。
不过这么些时日过去,她从未听闻陆瑾晏在府里招待过谁。
次间摆放了一张极大的紫檀书桌,书架上按着经史子集分列,笔架上搁着未干的狼毫,笔洗里晕染出一潭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