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府里哪个嬷嬷弹压丫鬟不用些谋略了?可怜胡嬷嬷遇着了她,还不知要怎么被罚呢?”
那个婆子也嗤笑一声,“你说这事可真讽刺,这四个人能被处置,还不是她把大爷服侍好了。”
“真是冤冤相报,何时了!”
穗禾深吸一口气,咳嗽一声,四角亭里的丫鬟婆子如同惊弓之鸟,纷纷左右寻着人影。
“对,是我求了大爷严惩他们。”
“下回是谁,我也不知道!”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往寿安堂去。
这群人说得热火朝天,只不过是事没发生在自己身上。
事不关己,自然高高挂起,站在仁义道德上胡乱骂她几句,好心里畅快些。
陆府规矩严,丫鬟婆子们凑在一起说几句胡话放松,也是常用的事。
穗禾心里不会记恨她们,可也会多嘴一句,叫她们都警醒些。
要知道,祸从口出这个道理。
等到了寿安堂,穗禾才想进正房,就被天冬拦住了。
“我离府着急,没有跟老太太告假,特意归来请罪。”
她姿态做得恭顺,满脸愧疚,试图让这位大丫鬟别拦着自己。
可天冬拉着她到了廊下,小声道:“你家的事老太太都知道了,正是生气的时候。”
“虽说大爷护着你,可你也别这个时候到老太太跟前,惹她烦心。”
“你赶紧回观澜院吧,你那些箱笼,可全让观澜院的婆子收拾走了。”
穗禾惊了一下,陆瑾晏竟让她住在观澜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