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挣扎不动,她也就不挣扎了,端看他要干什么。
陆瑾晏瞧着这只白皙的手变得乖巧了些,他微微挑眉,像是诧异她突如其来的乖顺。
他将她的手翻上来,从一旁的匣子里取出一个白玉瓷盒。
从里取出了些碧绿的药膏涂抹在她手心。
穗禾瞧着这熟悉的颜色,顿时知道这定是昨日胡嬷嬷给她涂的碧玉膏。
只是昨日胡嬷嬷只给她涂了薄薄一层,可她今日的手却是厚厚一层,整个掌心都是一片碧绿。
两只手都涂完了,穗禾当即觉得手上不难受了。
碧玉膏珍贵,这会儿她也不会吝啬说一句谢恩的话。
“多谢大爷。”
陆瑾晏冷笑一声,将那盒碧玉膏扔进她怀里。
“拿去,我瞧你用的时候怕是不少。”
穗禾用手臂接住,将它放在自己腿上,讥讽道:“胡嬷嬷打奴婢,是想让奴婢屈服,顺从地去服侍您。”
“她如今已达成心愿,想必也没有由头再打奴婢了。”
“奴婢若是不犯规矩,府里老太太和大太太也不会轻易责罚奴婢。”
“试问,奴婢下回被罚,会是惹怒了谁?”
穗禾嘴上说着问题,可眼眸只看着陆瑾晏,平静无波,先前在王家时的熊熊怒火,好像都变成一潭死水。
陆瑾晏眼眸骤缩,嘴角不悦地抿起。
“你若是本分规矩,我自是不会罚你。”
可看见穗禾手腕上被他拽出的红痕后,他话音又变得没有先前的严厉。
“胡嬷嬷是始作俑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穗禾心里冷笑,胡嬷嬷是老太太身边的红人,这个交代怕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