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一下羞红了脸,“你说什么呢?”
严婆子在她身上掐了一下,“你害羞什么?你日后不嫁人了?”
小丫鬟吃痛,脸都皱了起来,“我自是要嫁人的,可编排大爷算什么事啊?”
严婆子白了她一眼,“脸皮子这么薄做什么?如今不说几句,等白日里再说?”
她眯起眼睛,摸着下巴道:“我瞧着大爷龙精虎猛,明日还是送盅鸡汤给穗禾,让她好好补补。”
小丫鬟思虑许久,才不好意思地问:“这事有这么难受吗?我瞧着沉香姐姐伺候完二爷,脸色也是不太好。”
严婆子嗤笑一声,“傻丫头,今日不是遇着我了,你日后能叫男人骗死!”
“你仔细想想,沉香后面几日是不是眼含春水,面若桃花?这事就不难受!”
“男人对这事兴致高,他乐了起来,自是只顾自己痛快,不理你的死活。你嫁了人后,可不能全听他的!”
“慢着些来,头回有那么一次就行,这么过几日,身子缓过来了,有你尝到甜头的时候!”
小丫鬟脸都红透了,支支吾吾道:“别说了,越说越不像话了!”
严婆子大笑一声,“我这是教你呢,你可仔细些听!”
“这事你不能只让他快活了,你自个也是要快活的。”
“男人嘛,就是裤裆里那些事,你在榻上让他对你难舍难分的,他自然对你死心塌地的!”
小丫鬟捂住耳朵,“你越说越像是勾栏那些做派了!”
严婆子扯开她的手,嘴里呱啦呱啦继续说着。
“啧,你在榻上若是一动不动的,那跟抱个大冬瓜睡觉,有什么不同?”
“都说床头打架床尾和,意思就是睡一觉就能把事解决了!”
小丫鬟听得都快待不下去了。
只是说着说着严婆子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