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有各人的难处,日子又艰难,咱们女人要是在榻上都乐不起来,那才是真难受!”
小丫鬟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懵懂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肯定乐着!”
严婆子快被她的话笑岔气,可下一刻就笑不出来了。
“你这么忧愁,还日日骂我,是不是榻上不高兴了?”
“是不是大叔他……”
“啊!”下一刻,小丫鬟尖叫一声,抱着自己的手臂拔腿就跑。
严婆子气势汹汹,拿着烧火棍追着她要打。
小丫鬟冲出小厨房,严婆子鼻子都气歪了,她生怕自己被她打一顿。
只是才跑出门,就在门外瞧见一个熟悉的影子。
小丫鬟立刻冲上去,躲在穗禾身后。
抓着她的衣袖着急地问:“姐姐,你怎么在这儿啊?不是在观澜院吗?”
严婆子眼疾手快地收起烧火棍,瞪大眼打量着穗禾。
“穗禾……你这是……”
她生怕穗禾不得大爷喜爱,被赶了出来。
姑娘家的,若是破了身子,还不受待见,还不知道要怎么难过呢?
若是大爷反悔,不将穗禾收房,这丫头岂不是没个好出路了?
严婆子越想越觉得男人都不是东西,穗禾这样能支撑门户的女子,清清白白地出府,不知多少人求娶。
可如今要是伺候过大爷的事传出去,岂不是让她只能低嫁了!
穗禾听了严婆子先前那番话,正有些脸红耳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