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还能有什么不明白,她垂下眸子无声地落下泪来。
竟是早就让菀柳和秋荻,日日盯着她了。
她跟雀儿唯一的不同,怕只是看不见自己的金丝笼罢了。
她气得感觉自己被死死掐住咽喉,她恨他要将她方方面面都管束着。
她用不用发油,关他什么事?
下一刻,穗禾猛地起身,从他手里将自己的发丝抢了回来。
陆瑾晏好笑地看着她的举动,“让你的长发柔顺些,也是为你好。”
“这样的乌发不好好养着,你过去真是暴殄天物。”
穗禾瞪了他一眼,转身就想往外走。
她的身子她自己还不能做主了?
“好了。”陆瑾晏拉住她的手,玩味地勾起唇角。
“不想养就不养,耍什么小脾气?”
“我可是为了你好,你倒是不识好歹。”
穗禾想用力甩开他的束缚,她不识好歹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陆瑾晏的手就是纹丝不动。
她看着他懒洋洋地盯着她,微微挑眉,眸光流转着戏谑和极淡的包容。
穗禾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就好像先前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她在无理取闹。
她终是忍不住,当着他的面落下泪来。
陆瑾晏愣了一下,随后无奈地看着她。
“你这性子怎么如此多变?”
“不过说你两句,你就委屈了?”
他将她硬拉回榻上,随手取过一旁的帕子给她拭泪。
“明日还要去给老太太磕头,你这副样子怎么显露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