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大哥,你这话要是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安氏急得不行,生怕陆瑾泽口不择言,再说出些更不好听的话。
“先前穗禾在老太太面前说了,要重新做一回荷花酥,你也是听到的!”
陆瑾泽憋着气没吭声,只一双眼带着十足的寒意,任谁看都知道他极为不满。
青萝捧着冲好的菊花蜜,一时都不知该不该上。
晚香院的都知道,三爷平日里就算闹脾气,那也是对着大老爷的。
像这样骤然生气,也是头一回。
青萝悄悄地退下,决定还是等三爷消气了再奉上。
只是她也是纳闷,怎么三爷这般不待见大爷?
珍珠帘子外,青萝和白芷对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是下一刻,珍珠帘子就被甩起一个很大的弧度。
陆瑾泽头也不回地出了正房。
珍珠相互碰撞的声音传来,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安氏甚是无奈。
小厨房里,穗禾正将备好的水油皮合在一起。
张妈妈看着她手里逐渐成型的淡粉色团子,嘱咐道:“这回割深一些,不然花瓣开得不盛。”
穗禾点点头,拿过小刀,手稳稳当当地割了三刀。
待放到油里一炸,届时六片花瓣都会打开。
瞧着她额间冒出的汗珠,张妈妈稍用了些力挤开她。
“行了,我来看着火,要是你再炸出个老样子,你就等着跪上几个时辰吧。”
穗禾知道她是嘴硬心软,当下也就谢过她的好意。
“妈妈总是这样,明明是关心人,可话说出来又是硬邦邦的。”
张妈妈抬头瞪了她一眼,“还不离灶台远一些,脸都要被火烧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