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日你不能归家,看你怎么哭!”
穗禾摸了摸自己的脸,“哪有您说的这般夸张?”
张妈妈没好气道:“赶紧回,你要是倒在这儿,我都要嫌晦气。”
说话间,她又指着萍香让她取了一个小木匣出来。
萍香偷笑着将它递给了穗禾,“妈妈特意吩咐我们准备的,是茯苓糕。”
“不是贵重的东西,角门的人瞧见了也不会说什么。”
“平日里,有放不住的点心渣子,他们也是时常讨要的。”
老太太治家严,角门的人检查奴仆进出是否有夹带,那可是铁面无私。
只是规矩严,他们能捞到的油水自然比不上别的府。
手上摸不到油了,嘴里也得尝点味才行。
穗禾每月一日的假,角门的人倒也十分客气,全因着嘴里时不时有点子滋味。
“话多得很!”张妈妈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萍香吐了吐舌头,推着穗禾出了小厨房。
穗禾今日为着小厨房解了围,她们心里也都念她的好。
否则,跪上两个时辰又站上大半日,腿不打摆子就怪了。
穗禾捧着木匣,正准备回后罩房时,就碰上了气势汹汹的陆瑾泽。
第7章 甜得让他生腻
还不等穗禾福礼,陆瑾泽大步向她走来,伸手就把她手里的木匣夺走。
他双眉倒竖,“这是你该做的活计吗?”
穗禾虽是不解地看着他,但还是快速给他请安。
陆瑾泽“哼”了一声,“看不上江南,回来干什么?”
这话他说得很小声,穗禾也没听清楚,就看见他嘴子动了几下,嘀咕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