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哥终归是要入仕的,大老爷是指望不上的,只有瑾晏能帮扶他一二。
她父亲虽是个四品知府,可京官就是比地方官员贵重些,也更说得上话。
等泽哥入仕,晏哥或许又高升了。
有他照拂一二,她也能松口气了。
“他忙得很,听说这会子又出去了。”陆瑾泽摊开手,无辜地说。
“他哪有时间指点我的课业?”
瞧着安氏欲言又止的样子,陆瑾泽终究是不忍让她难受。
立刻大咧咧地说:“知道了,有不懂的会去问。”
“不过我的假有限,过不了几日就要回书院了。”
“若不是因着他回来了,我才不会回府,真是白白耽误了我。”
听着他抱怨,安氏抿嘴笑了。
看她笑了,陆瑾泽也笑着捡了块绿豆糕吃。
可才张嘴,他就觉得嘴角的疱疹更疼了些。
“穗禾呢?”
“不是要给我冲菊花蜜吗?”
说话间,他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安氏立刻安抚道:“她去做荷花酥了。”
“让青萝给你冲一杯,一样的。”
“怎么就一样了!”陆瑾泽将绿豆糕丢进碟子,声音骤然大了几分。
“他一回来,您的丫鬟都要先顾着他了,这是哪里的道理?”
瞧着他火冒三丈的样子,安氏吓了一跳,立刻“嘘”了一声。
“你这是怎么了?脾气怎么这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