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罚算了,日后可得用心伺候。”
“至于你,”老太太眯起眼睛,看了看跪在中央的穗禾。
“奴婢穗禾,大太太院里的人,平日常在小厨房帮忙。”
平日安氏甚少带着穗禾来寿安堂,老太太更不可能留意一个丫鬟,所以一时半会儿老太太还真不知道她是谁。
谁叫陆府偌大,老太太身边伺候的更是数不胜数。
老太太点点头,满意她的机灵,“大太太说你手艺好,我自然不能做个吝啬婆婆了。”
“赏她根金簪,能说会道的,日后可得多提点大太太才是。”
一句话又开始打压安氏,穗禾都替安氏难堪。
安氏微微一笑,这点话她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
老太太说的难听的,多了去了。
“是,儿媳记下了。”
瞧着她还是那副平平淡淡的样子,老太太都觉得乏味。
真是怪不得老大不喜欢!
比面团还面团,一点都没有陆府长媳的气势!
穗禾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插嘴了,先前她已经很出格了。
这会儿再帮安氏多说一句,恐怕老太太又要教训人了。
顶着连翘审视的眼神,穗禾从她手里接过金簪,适时的带着些惶恐和欣喜的语气谢过老太太。
捏着那根金簪,她站到安氏身后,开始当个木头桩子。
许是这会儿放松下来,没了先前的紧张,穗禾只觉得头重脚轻,十分不适。
可此刻自然不能显露出来,扰了老太太的兴致。
穗禾只好握紧手里的金簪,让锋利的那头刺着她的掌心,好让自己清醒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