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奴婢不好,按着规矩炸成老样子,扰了大爷的雅兴。”
“老太太别生气,奴婢回去就好好炸上一锅,定不会再出错了。”
她这话一说完,张妈妈的眼神带着数不清的紧张,生怕老太太觉得她油嘴滑舌。
大太太安氏笑了一声,轻声细语道:“她手艺好,我平日里就喜欢她做的。”
陆瑾晏挑眉,倒是没想到穗禾胆子这么大,竟敢扯出他来狡辩一通。
陆瑾泽从安氏下首起身,来到陆瑾晏身边就端走那碟荷花酥。
“大哥这是京城待久了,瞧不上咱江南的点心了。”
“大哥不吃,弟弟我可笑纳了。”
“要知道,平日府里都难得做一次呢!”
他这话说得夹枪带棍,安氏立刻给他使了个眼神。
“泽哥,好好说话!”
陆瑾泽毫不在意地耸耸肩,三两下就吃完一个荷花酥。
随后他得意地看着陆瑾晏,轻哼了一声。
“行了,都是兄弟。”老太太不在意地摆摆手。
“我待泽哥和晏哥都是一样的,你这么小心,像我会罚泽哥似的!”
安氏立刻起身福礼,“是儿媳的不是。”
张妈妈看准时机,笑着说:“老太太一片诚心感动观音大士,特意降下一场仙露。”
“否则这荷花怎么就开了半池了?”
她笑得讨喜,又说了老太太最爱听的话,自然哄的老太太脸上多了些喜色。
“倒是没发现,你这嘴和手一样巧。”
老太太虚空点了点张妈妈,就让连翘去取赏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