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看了一会儿热闹,这会儿娥涂极
光被扯进来,他们坐不住了,若是大瑞的皇帝一时心不高兴了,他们的脑袋怕是要留在长安了。
他们立刻跪下来,朝着李乾磕头:“陛下,我等是真的不知道娥涂极光做的事儿,大战之后,他的部曲几乎全部覆灭了,剩余的一些也被压回了长安,他本人我们只知道是死了,这…这死人怎么来了长安,突然就活了?”
他们这话说的很有意思,还是把自己身上的责任撇干净,自己是不知情的,至于最后还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娥涂极光当时明明上报的时候已经死了,死了的人却在长安复活了。
呶人的使者话落,场内就已经有人开口,说话的是,跟着一块儿去安岳归来的武将,他姓吴之前也是有勇有谋的闯出来不少名气,场内大多数人认识他。
这其中也包括呶人。
准确的来说,呶人是恨,这位吴小将军,可是杀了他们不少人。
他手里头拿着酒盏,语气很是漫不经心,不屑的轻嗤道:“使者有所不知,叶将军威武,那娥涂极光被打落马下,我们将军英雄惜英雄当时没有杀他,让他自尽,算是给自己留个体面。”
“没想到,他…他竟然吓尿了!他尿湿了裤子!”
吴团说到此处哈哈大笑起来,他作为跟着做的几名武将也附和着笑。
跪倒的在大殿中央的呶人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们紧紧的攥着拳头,这样的话无疑是对他们最大的羞辱。
娥涂极光是他们部落有名的将领,如今这名将军在大瑞的将军跟前儿吓尿了裤子,这不是贻笑大方。
其中一个呶人使者颤抖的站起来,他咬紧牙关:“将军,就算是在你们长安,可现在我部也是来访的使者,你们不能这样随意羞辱我们!大瑞难道就是这样待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