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客?待客自然是要好好欢迎。”吴团扯了扯唇角,“可是不要忘了,你们算不得什么客人,不过是我朝的手下败将,你们来是求和!”
他说到这里,也蹭的一下放下酒盏,站了起来,他抬了抬下巴:“求和的第一步,是求!”
“端正和你们的态度,阶下囚。”
他临了,还补了一句,呶人使者气的连连后退,他眼含热泪,看向李乾,李乾却如浑然不知的模样,在和旁边儿的长公主说话。
“陛下,难道就纵容此人吗!”
呶人强忍着怒火,李乾回头,像是才反应过来:“武将嘛,不太在乎这些礼节,这一点儿不是和你们部族一样吗?何必如此多心,只当开个玩笑罢了。”
真是袒护,明晃晃的偏心。
使者不服气,正梗着脖子还要辩驳,身后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儿,只见一个人戴着枷锁,穿着囚衣上了大殿。
没有人能看清他的相貌,只因为他浑身衣衫破烂,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
呶人使者一看,恨不得现在两眼一翻就晕过去算了,别人认不出来,可是娥涂极光他们一眼就认出来了,那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他们脸上的嫌弃的表情。
李谦淮立刻就道:“将这信件递给他,上头有呶族的字符,问问他认不认识。”
张德生将东西送过来,娥涂极光有些不耐烦,他此刻没有阶下囚的羞愧和愤怒,他瞥了一眼那信件,用不大流利的汉语,承认了整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