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这世上便只有他这一个亲姐姐,朕自然是会宽恕她的。”
话毕,众人起身朝拜李乾口中恭贺其是英明的君主。
李乾抬抬手,示意众人落座,可是,众人屁股还没坐下来呢。
太子李谦淮忽然从座位上起身,跑到大殿中央,他高声道:“儿臣有一事要报,此事,在儿臣心中仿若一块大石,压的儿臣喘不上气,却是心痛如绞,今日
儿臣知道不能再助纣为虐下去了。”
闻言,李乾将眉头紧紧的锁住,他问道:“所谓何事?你说吧。”
“陛下,儿臣从前得到臣安插在呶族里暗探的密报,此事事关安岳战事,儿臣不敢随意妄言,此有暗信一封。”李谦淮从怀里掏出信件。
李乾神色立刻凝重起来,场内众人皆是如此,沈全懿扫了一眼上头高坐着的顾檀,看见其面儿上虽然露出疑惑和忧虑的神色,可是眼角处溢出来的一闪而过的喜色,她没有错看。
顾檀的心高高的吊了起来,天知道,当初知道儿子和她说安岳的战事都是太后白家以及福王自己一手谋划的时,她是何等的震惊,震惊之余,她知道他们的机会来了。
这样的事儿可以算得上是串通外敌,谋逆的大罪,李谦淮能够这样和她说起来,那就是已经有了十足的证据,顾檀袖子下的手,攥的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李谦淮低着头不让人看他脸上的表情,实际上他此刻也是激动万分,原本以为自己派出去的这个暗探没什么大用。
谁知道,呶人被叶纹打退之后,他的暗探从安岳搜出来了福王遗留和呶人私通的信件,虽然说没有几封,可是事情也足够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