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人家说了有事可以找他们,竟然不好意思跟姜燃说清楚,他对人家是蓄谋已久、情根深种。

姜燃听她噼里啪啦一顿说,脑子懂了,但不敢信。

直到迷迷糊糊回了家,她还是不敢相信。

陆惟青喜欢她?!怎么可能。

陆昭阳见她回来,迎上去把她拉进房间就是一顿说,告诉姜燃不用担心了,估计很快就能传来好消息。

姜燃才松了口气,就听到昭阳问她,去找公主打听到什么情况了没。

姜燃心虚地耳根都红了,找了个借口赶紧溜回了房。

另一边陆聿等到半夜,都没见陆惟青回来。

他害怕得很,万一陆惟青一去不复返,他可怎么处理这烂摊子啊。

他一会儿害怕,一会儿又埋怨,惊怒交加中,倚在门上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他是被院子里的鸟叫吵醒的。

陆惟青一夜未归,他只能起身去换了身衣服,往施粥棚走去。

毕竟他是副使,差事还得办。

陆聿一路唉声叹气,暗暗说服自己,现在多做一点,到时候判罪,多少有几句反驳的余地。

不知不觉中快走到地方了,他四下张望,疑心自己走错了地方。

昨日灾民一算不少,跟今日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时辰还早,还未开始施粥,粥棚前就已经围满了灾民,都端碗等着。

陆聿一激灵,按这个搞法,那一马车粮食连今天都撑不过啊!

没料到会来这么多人,他们手忙脚乱,临时多开了几个粥棚,维持秩序的倒比熬粥、施粥的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