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将人劝好了,但陆昭阳其实自己心里也打鼓,那些话也是劝她自己的。
收拾好心情,她开始琢磨着,要怎么去找太子求情。
姜燃说大哥离京前,提了三个人,皇后、太子、乐安公主,如果有情况可以找他们帮忙。
她思来想去,只有太子还算相熟。
数年前,圣上南巡,太子伴驾,到姑苏时住的是她家。
她起初不知道那是太子,和他初相识十分不对付,后来得知他的身份,两人已经习惯了互呛。
其实她隐约知道,家里和太子关系不一般。
虽然外面皆传,大哥屡屡拒绝乐安公主的示好,导致与太子交恶,但陆氏家主肯定是要辅佐未来的皇帝,大哥再怎么也不会把关系闹得太僵。
而且以她对太子的了解,他并不会计较这些,反而会趁机损自己的妹妹。
她更倾向于大哥是不能公开站队,如此一来,被认为和太子不和,反倒是更为稳妥的做法。
陆昭阳一路走着,不知不觉到了东宫附近。
太子被指谋逆,正是敏感时期,肯定不能公然去找他。
陆昭阳正愁要怎么见到人,就有个戴着斗笠的人撞了一下她,往她手里塞了一张字条。
她把字条攥在手里,悄悄看了一眼,上面竟然写着,太子有事相商,让她尽快回陆府。
陆昭阳半信半疑,太子在禁足中,难道还能大张旗鼓去陆府找她?
见她迟疑,那人又从她面前走过,状似无意抬了抬斗笠,陆昭阳看清了,是太子的贴身侍卫。
她不再犹豫,立刻骑马回府。
陆昭阳回去,四处找了一遍,根本没看到人影。
她正骂骂咧咧,经过陆惟青书房门口,就看到门砰地开了,太子从里边走出来。
“你这嘴腌了几年啊?这么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