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显然听到了她的咒骂,嘴上也毫不留情。
“你管得着吗?脑浆摇匀了再跟我说话。”
陆昭阳一时嘴快,说完了才想起现在是她有求于人。
她磨了磨后槽牙,堆砌笑道:“哎呦,怎么是您啊,认错了认错了。”
太子戏谑一笑,没有搭腔。
陆昭阳又忍了忍,推开书房门,往里让了让,客气道:“里边说话。”
太子含笑扫视了她一眼,才举步往里走。
她想着摆正求人的态度,又是倒茶,又是递果盘,铺垫了半晌,才问道:“尊敬的太子殿下,我大哥的事,您能否想办法帮帮忙?”
“我和嫂子都急坏了,有什么消息吗?”
太子抿了口茶,还是不答话。
“您应该知道的,我大哥绝不是那种人。什么搜刮民脂民膏,我们陆家犯得着做那事吗?”
陆昭阳觉得自己脸都要笑僵了。
她次次吵嘴都压他一头,何曾如此低声下气过?待大哥平安回来,她一定要找回场子。
太子总算摆够了谱,“这事儿啊,我也帮不上太多忙……”
但是还没说出来呢,陆昭阳炸了。
“中国那么多兵器你不学,偏学箭。”
太子正要开口,一杯茶就泼到他脚边。
“我不是草船,你的箭不要往我这放。”
他见昭阳气得要赶客了,不敢再卖关子,赶紧说:“我帮不上忙,但是夫子早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