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他见多了,烧了他们的粮食,不声不响,运了一马车粮食也好意思来。

一车粮食顶什么用?

依他看啊,这劳什子钦差,跟他是一路人,根本就没打算好好办差。

“好说好说。要是需要人手帮忙,尽管来我这里支借。”

“还有一点,叫官职,太生分。陆兄以后跟吴某,兄弟相称即可!”

陆惟青竟然颔首认可了。

“吴兄弟。”

这一声喊得吴为心里是舒坦了,陆聿怄气,将盘子砸地砰砰响。

这狗官,还敢跟小叔兄弟相称,把他当什么了!

狗东西,他也配。

吴为瞟了他一眼,眯着眼道:“怎么怠慢了这位小兄弟?”

为陆聿奉茶的侍女,都还没来得及讨饶,双手瞬间被人齐掌根斩去,血溅了陆聿满脸。

立刻有侍卫上来将她拖走,清理好现场。

其他侍女像是见惯了这样的情形,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麻木地继续侍奉席上的贵宾们。

陆聿被吓得双腿打摆子,强行撑着维持体面。

众人心中也有了计较,这吴为身边的侍卫武功都不低,吃喝用度,骄奢淫逸,完全不是一个普通地方官的水准。

确实如他所说,他背后的势力不小。

这宴席持续到半夜。

第二日,吴为竟然真派了一队人马,协助他们搭棚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