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她吞了药,倒头就睡,喊都喊不醒,陆惟青一把将沈确提过来就要斩了他。
沈确见他着急上火的样子,真是没眼看,“行了行了,别喊了,是累睡着了。”
“这点小事,对本神医来说,易如反掌。”
陆惟青稍稍放了心,盯着手中瓷瓶,后悔道:“竟然是毒,我还以为是普通迷药,大意了。”
沈确摆出一副思索的样子,“手伸出来,让本神医也替你把把脉。”
陆惟青清楚他的德性,知道沈确没憋好屁,但牵扯到姜燃,他实在不敢大意,还是将手递给了他。
沈确装模作样把了会儿脉,同时计划好了待会的逃跑路线,想到自己要说什么,脸上笑容完全抑制不住。
“嗯——”
“美人在怀,这都能忍,陆惟青你有隐疾吧!”
沈确边跑边喊,像滑不留手的鱼,一下就溜出了房门。
陆惟青没心思跟他闹,拿铜盆倒了些温水,给姜燃净面,又小心地帮她整理了衣衫。
守了她一会儿,见她睡得香甜,陆惟青也合衣枕着床沿睡着了。
姜燃这一觉睡了几个时辰,醒来时天都黑了。
她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天青色的帷帐,盖着的被子也是没什么纹样的款式,这显然不是她的房间。
姜燃觉得头疼欲裂,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一偏头,看到陆惟青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心里一惊。
对!她和陆惟青去捉奸了。
姜燃揉了揉太阳穴,她全想起来了。他们不仅偷偷听人墙角,还溜进去看,然后!她胆大包天,狠狠非礼了陆惟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