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领命,骑着快马去请沈确进府。
也算走运,沈确昨日刚回长安,若他没在,找其他大夫难免节外生枝。
姜燃到了马车里面,仍不安分,陆惟青又要赶车,又要分心照顾她,一时不察就被她占了便宜。
待他们回府,沈确早已在房中候着了。
陆惟青腰带歪斜、衣裳不整,脖颈、脸颊到处都是可疑的红痕,唇上还破了一处。
沈确笑得前仰后合,“这姑娘也是个妙人,能让我们陆大首辅吃这么大亏哈哈哈哈哈……”
陆惟青小心翼翼得将她放在床榻上,黑沉着脸,朝沈确屁股上踹了一脚,“别啰嗦了,快来把她治好。”
沈确收了笑上前把脉,略一沉吟,一下认真了起来。
“怎样?严重吗?”陆惟青完全没了以往的冷静,像个愣头青似得一直问。
“奇怪,这东西很罕见的,怎么又遇到了。算她走运,遇到本神医。”
沈确从药箱里翻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喂她吃一颗。”
“克灵犀丸?”
陆惟青注意到瓶身上的标签。沈确向来喜欢倒腾毒药解药,一般以克某某命名的,就是某种毒的解药。
他倒了一颗药丸在手心,一口吞下。
沈确来不及阻拦,心疼不已,抱怨道:“诶诶诶,这解药很名贵的,你又没事,吃什么吃,搞浪费啊。”
他从小吊儿郎当,见不得陆惟青老成持重的样子,总找机会给他下毒,又研究解法。
陆惟青被他捉弄这么多年,几乎可以算是百毒不侵了。
陆惟青没理会他,过了半刻钟没感觉到异样,赶紧给姜燃喂了一颗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