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没脸见人了。
她缓了半天,才接受这个事实。为今之计就是,装失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打死都不认。
姜燃轻轻地掀开被子,像毛毛虫一样,绕开陆惟青往外拱。
现在都没到家,二哥估计该急了,她得赶紧跑。
就在快要成功的时候,陆惟青突然醒了,她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和他对上了眼。
姜燃尴尬得头皮发麻,赶紧坐了起来。
“哈哈哈,好巧呀,陆哥你也在这。”她打定了主意,要装傻到底。
“这是我的床,我的卧房。”
两个惊叹号,在她脑海中飘过。
姜燃下意识低头,还好还好,她的衣衫都还完整。
一抬头,正看到陆惟青眼中的戏谑。
她羞恼地锤了一下床,谁让他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
“我走了,我哥肯定在找我了。”
姜燃猛地把被子往他头上一掀就要跑,很难说没存着报复的心思。
可她才跑到一半,就被沈确拦下了。
沈确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汁,闻着味儿就知道肯定很苦。
姜燃皱起了眉头,“什么药啊?怎么还要喝药,我不喝。”
“姜小姐血虚气滞,每月那几日都不舒服,对不对?”
“别说了别说了,我喝。”
姜燃听到一个大男人,当着她的面说这种私密之事,慌忙夺过药碗就往嘴里倒,苦得直咂舌。
陆惟青往她嘴里喂了颗话梅,姜燃才缓过来。
“谁给的药你都喝啊,也不问问他是谁?”陆惟青无奈地敲了一下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