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婉,你怎么这样自甘下贱?上赶着要嫁陆家那小子,是不是?”

“还没开始议亲,清白都没了!你让我的脸往哪搁,你父亲在朝中怎么抬得起头来!?”

徐清婉捂着脸哇地一下哭出声来,又不是她想这样。

她也知道没脸,莫说是家里不反对,就算家里不准她嫁,她也不会想出这样下作的法子。

徐清婉哭得都要背过气去了,徐夫人也没有心软半分,没让她梳洗就将人丢进了祠堂,先思过一天,绝食禁水。

与丞相府的愁云惨淡相比,陆家可以说是一片喜气洋洋。

陆夫人忙前忙后,聘礼单子拉了一长条。又是差人去请长安最有名的媒婆,又是让人赶紧把陆大人找回来,跟她一道去提亲。

即使忙得团团转,她也不忘抽空夸赞自己的宝贝儿子。

“聿儿啊,争气!不愧是的我宝贝儿子。娘还担心,到时候徐家要拿乔,现在啊,是他们怕咱们不去提亲了。”

陆聿打了个喷嚏,看着她端过来的一满碗热姜汤,嫌弃地别过了头。

“那你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吗?反正这亲事是没跑了,意思意思不就得了。”

陆聿看母亲那想把家里库房,翻个底朝天的架势,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毕竟他对徐清婉,也没多喜欢,这些东西当聘礼送过去,以后可都是她的了。

“哎呀,你这孩子!到时候她出嫁,这些不都跟陪嫁一起,拉回咱家了吗?”

陆夫人有些后悔,从小不让他沾染后宅事务,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就是心眼太实了,不懂得变通。

罢了,好在她一直在身边,可以时时替他关照着。

陆夫人有心教教他,夫妻相处之道,停住了脚步,专心嘱咐起他。

“我的儿啊,婚后你就多哄哄她,温柔体贴些,找机会装装可怜,千万不要露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