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世子,又是惊讶又是疑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眼睛。
她又看向陆惟青腰间。是了,他上船后一直在把玩的那枚玉佩,已经不见了。
堂堂侯府世子,怎么会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真让人难以置信。
姜燃望向他,又不便当面戳穿。
世子注意到她的视线,以为是关心他,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笑容,“阿燃,吓着了吧?我没事的。”
见他要靠过来,姜燃下意识回避了,退后一步站到了公主身边。
目睹陆惟青连扔三人的公主,此时正悄悄对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她的偶像,能动手绝不哔哔。
陆惟青没有回应她的赞扬,这远远不够。
天知道,他刚才注意到那杂碎想推阿燃下水时,心跳得有多快。
他真不知道,若是她受到伤害,他能不能忍住,当场削了他脑袋的冲动。
快了。
胆敢觊觎阿燃,势必要让他生不如死。
本来是乘兴而来,哪成想,这一船掉下去三个人,自然没办法继续游湖了。
“真是遗憾,回去吧回去吧。这么冷的天可别感冒了。”
公主嘴里念叨着遗憾,忍不住背过去偷笑,吩咐调转船头。
上岸了又是一阵乱。
各家仆从都赶着上来接人,回去通报的,准备御寒衣物的,赶马车的,呜呜泱泱乱成一团。
徐清婉身子最弱,到家时,小脸都冻紫了,刚进门,就挨了母亲重重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