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一体,要是真遇着要使银钱的事,你没有,还怕她不拿嫁妆出来贴补吗?”
“别心疼现在使这些银钱,娘还能害你不成?咱们现在把面子给做足,以后有事要丞相府帮衬,他们还敢推辞吗?”
陆聿听她又开始长篇大论,不耐烦起来,捏着鼻子一口将姜汤喝完。
“知道了知道了,我回房了。”
他径直往卧房走去,却见房里点着灯。
推开门唤了几声德明,都不见他出来。
“德明那懒骨头,不知道又去哪躲懒了。”
陆聿累得不想洗漱了,不耐烦地把外衫一甩,就要往床上躺。
他正迷迷糊糊要入睡,就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柔夷,在轻解他的衣裳。
“聿哥哥,秋儿来服侍你更衣吧。”轻柔的呼吸贴近他的后颈,吹得人心痒痒的。
陆聿以为是做梦,翻了个身又睡过去。
过了一会儿,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他一会凉一会热,一下觉得有个冰凉的东西贴在身上,冻得他打哆嗦,一下又感觉像是有团烈火在身体里烧,逼得他马上要纾解出来。
直到柔软的触感擦过胸膛,贴上他的唇,陆聿才猛地一睁眼。
这下可把他吓得不轻。
他上身的衣衫都被尽数褪去,俯身吻着他的林不秋,更是几乎不着寸缕。
陆聿第一反应是推开她,理智告诉他,若是此时成了事,麻烦很大。
林不秋是他的表妹,到时候母家亲戚一定会不依不挠,要么松口纳她,接姜燃进府的时间就要推后。要么不负责,万一闹大了,林不秋恨他事小,影响了和丞相府的亲事就得不偿失了。
但他手一触到滑如羊脂的肌肤,那力气就怎么都提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