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师父?居安郡时她说有事要回京,再没见过,出什么事了?”
江篱看了眼辛夷,辛夷正要出去,“站这听着,明日起江泽漆禁足淮竹坊,没本王允许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怀夕目光一顿,辛夷亦是停了半个呼吸。
周二行礼,“王妃,青黛师父是皇室公主、皇帝亲姐,我们北上期间皇帝偷跑出宫见了她,被有些人看到”。
“刚经历动荡,皇权尚且不稳,我猜,这有些人是谢康时麾下,豫亲王不想做皇帝,可那些兵将只认他。而皇帝这时候被抓住软肋,更难坐稳这位置”。
“不止”。江篱走近,洗手为她搭脉,“站谢京墨身后的也不都是真心实意,丞相在位多年,文官跟他居多”。
怀夕眸光一顿,“丞相在皇帝那还埋了线?”
“京都朝堂,哪里不得有自己人”。
“所以小皇帝借机赐死丞相,那些人心里有芥蒂?”怀夕转眼轻笑,“一个个殿上说得冠冕堂皇礼不可废,私底下还是恐惧占了上风”。
周二,“在朝为官,前任大人就是明日的自己,谁能不怕,毕竟要官身更得要命”。
确认脉象无事,江篱收手,“怀夕,你能联系到青黛吗?”
“你想做什么?”
“告诉她不能回宫”。
“青黛既为皇室血脉,回个宫还得那些大臣同意?”
“自是不用。可是和胡国的战争要平和结束,就得派人和亲。若是青黛现在认祖,你说她会不会被推出去和亲?”
“皇室女子和亲乃世间常情,王爷为何不应允?”
“因为皇帝不允许。先后培养的人有学识也有胆量,可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重情。青黛是他唯一的亲人,对他来说青黛是另一半命,他不会送出去的”。
“王爷既要忧心国事,还要关心皇帝心思,实属不易,但我联系不上她”。
“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