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师父生性清冷,在王府时就与人疏远,若是丞相有事她会找我,但若她不找我、我也没办法找到她”。
“那她近日若来麻烦你代为转达,我这边也会想其他办法”。
“好”。怀夕应下,“那除了青黛,这次的和亲,宫里还能派谁去?”
“皇上年小,尚无子女,目前宫中无适龄女子。各家亲王府上已经去过几个,这次,得我们王府”。
“我们?”怀夕眉尾挑起,“王爷不会想把我送给胡国?”
江篱眼尾看她,带着点点笑意,“本是可以,但你是我一手所教,我还舍不得”。
怀夕再抬眉,示意他继续说。
周二,“王爷过几日要办个仪式把白姑娘认做义妹,从王府送她出嫁,用公主仪仗”。
“她不是王爷的侧妃?”
“她只是暂住王府,并非妾室”。
短暂消化后怀夕闭眼,“随王爷意愿,只要别被那边看出来”。
“我没碰她”。
没碰?辛夷虽低着头但眼神却忍不住往江篱脸上看,这是……
“还不知道?她是为你自行要求进王府”。
“为我?”怀夕稍有诧异,“我和她可是第一次见面”。
“是第一次见,但王妃的英勇事迹,在京城广为流传,崇拜王妃的闺中小姐数不胜数,而白姑娘就是其中最痴狂的一位,为追王妃自请入府”。说这话的时候,周二带着骄傲。
“一个酒楼而已”。
“对身不由己的大家闺秀,王妃活出了她们想要的样子,您是她们的现身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