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里伸出来一只手,竖着大拇指……
轿子最终朝着紫极殿方向去,在殿外百米远处该下轿的位置范公公躬腰候着,“陛下有旨,摄政王护国有功,可直接进殿”。
江篱掀开轿帘看了一眼,没动作,继续往前走。
紫极殿内,两小孩一站一坐,站着的那个明显已经沉不住气,而坐着的依旧气定神闲批改奏折。
“心急了?”
“墨哥哥,父王这时辰入宫,定是不高兴,我是担心……”
“不急”。谢京墨停下墨笔,放眼看向窗外,有厚重的云遮住温暖,阳光正好,“朕觉得今天天气格外好,万里晴空”。
“这哪有太阳……父王……”江泽漆话还没说完,就见到江篱进来,熟练的下跪。
江篱看了眼,走到谢京墨面前行礼,“臣幸不辱命”。
“皇叔快起,皇叔于国有功,于朕有恩,万不可如此”。
而江篱也没有寒暄的意思,上来先问,“臣听说陛下处死了丞相”。
“皇叔,丞相死谏,且所做之事有违国法,非死不能休”。
“很好”。江篱一步步上前,“那陛下知不知道那件事……”
“皇叔”。谢京墨打断,“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用再提”。
“好,既然陛下不想说,那臣再说说另一件。臣在路上时,就听说陛下找到了长公主?”
谢京墨眼波微动,周二识趣的出门,范公公掩门,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