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思
怀夕长眼微眯,似乎在思考他的提议。
“边关的战争是假的,江篱和谢京墨演戏给谢康时看,为的就是逼他回到边关。来的途中我收到信,江泽漆带着赵大娘状告我爹,中了谢康时一箭”。
“什么!嘶——”榻上的人本来想起,却被伤口扯痛摔回榻上,她咬着牙忍下痛撑起半边身子“大娘怎么样?”
“人没事,但你再不回去,就要有事了。谢康时当街杀人,你的酒楼名存实亡,靠那个小孩独自一人撑起。
状告我爹?怀夕,你知道谢康时能为我爹做到什么地步吗?他对我爹,比对先皇更敬重,那个小孩…”
“够了!”怀夕咬着牙压下脑子里的乱想,“明日回京!”
“现在不行,你的身体下不了床,更别说舟车劳顿半个月”。
“那这半个月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二狗出事?”
“我在酒楼周围留了人,他不会有性命之忧。但半月后,你可能会有”。
怀夕眼眸再眯,“什么意思?”
沈光霁靠近她,压低声,“我帮你查了你爹娘去世的原因,没查到底,但能肯定有三批人。第一位喂了毒。第二位也就是谢广白,派杀手刺杀当场放火。而第三位,放火烧尸”。
沈光霁平静的说着,但怀夕的四肢却突然僵硬,“谁告诉你的?”
再张口,声音略带沙哑,而她眼里的恨亦浮出表面。
“京都仁爱堂的掌柜是我挚友,闲聊时与我透漏曾为江篱配过一款毒药,半个时辰见效。行医者救人,那次毒杀就像他心里的一根刺,拔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