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哥,事发突然,还是从长计议…”
“阿嵘”。谢康时把她搂在怀里亲了亲额头,“我是皇上,你是皇后,这本来就是我们的,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没错”。
见他执着,公冶嵘最终只是点头,“那我拿弓助康哥”。
紫极殿。江泽漆和谢京墨躺在龙榻上,熄了灯火,但两人都没睡着。
江泽漆听到门外的动静,在被窝里给谢京墨一个脚踢,谢京墨,“朕要起夜”。
江泽漆起身,披上大衣,换了方位朝外面喊,“范公公,皇上要起夜”。
“老奴这就来”。范公公迅速就回了,听着叮叮哐哐准备了些,然后端出一个桶,“皇上”。
谢京墨看他,范公公点头,谢京墨又装作无事解了手,期间接过东西。
“吁——”门口有人吹了声口哨,迅速一只箭射进来,被范公公端起木桶挡住。
接着,又有一众兵甲冲入,个个身穿盔甲手拿利刃,谢康时头戴红缨,“阿墨,你现在认错,还有一条命”。
江泽漆把谢京墨护在身后,自己一身里衣冲在前面,“你们要干什么?造反吗!”
“阿墨,父皇传位的人是本王”。谢康时根本不顾他身前的人,对上那双和他半分都不像的眼,“本王才该是皇帝!”
“皇兄这是要朕的命?”
“交出国玺,本王饶你不死”。
哪料谢京墨根本不受威胁,“朕从不怕威胁,皇兄可以试试今夜能不能成功”。
说毕,只听屋外又传来一支动静,谢康时耳朵微动,人还不少,“你知道本王会来?”
“可若本王先杀了你呢?”
说着,一柄利刃朝两小孩扎来。
北地。江篱从战场上刚下来,脸上不沾一滴血,盔甲上一片雪白,而后面跟着的将军,竟也是个个洁白。
怀夕,“没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