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夜,五年前的旧事会被翻出,小皇帝的位子将会不稳,而他,下了一辈子的棋,最后也必须做一颗棋子。
皇宫里,南州司马半月前快马加鞭刚好赶在今夜到达京都,连夜进武英殿拜见谢康时。
武英殿的鞭子声音远远就能听见,再走近些,能看到院子里一太监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挨打。
门前小厮视若无睹的低腰通报,“王爷,侯敬侯司马求见”。
“侯敬?”
“是,说先前镇守西关,是您手下将军”。
谢康时停下手上皮鞭,确实,他上一任西关将军是侯敬。不过之后因为家中琐事缠绕已经申请调动回了老家,当时换位还是他给吏部打的招呼,今夜怎么又来了?
“叫他进来”。
“是”。
屋子里,侯敬一进门就单膝跪地,“属下拜见将军”。
“你怎么来了京城?”
“属下有一道圣旨,想请将军过目”。说着,他把那卷捂在胸口多日不曾离身的诏书捧过头顶。
谢康时狐疑接过,一道旧的泛边的圣旨,有什么好看,然而等他打开时,里面清清楚楚写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承祖宗之业,执掌神器,兢兢业业,不敢一日忘怀国家大计。自朕登基以来,虽国势日盛,然周边诸国尚未统一,朕心常怀遗憾。今朕寿数将尽,特此遗诏,以告天下,及朕之继承人。
皇子谢康时,仁孝聪慧,朕观其有治国安邦之才。朕去之后,着即传位于皇子谢康时,令其继位为新帝,承继大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