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江篱热水净过手,又为她搭脉,“辛夷今日到,一同来的还有沈光霁,他应该是来找你”。
想着沈南星那玉符,怀夕轻嗯了一声。
“绣春伤的不轻,我找个轮椅带你去看看”
“不用,她不会想让我见到她这样,在等等吧”。
“嗯”。江篱拿热帕子替她擦脸,“等尘埃落定,你想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那我很期待”。
辛夷和沈光霁到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过,马车外的被冻的鼻尖通红,而沈光霁在马车里,有狐皮大衣暖着,却仍缩着脖子。
“怀夕呢?”
来接人的是江篱,他看一眼沈光霁,微往前一步,“沈光霁,我不管你和她坐的什么交易,但她是本王的王妃,你离她远点”。
“那得看她要不要我远,现在她怕是盼着我进去”。沈光霁轻哼一声,略过他直接进了营帐。
怀夕在榻上躺着,闭着眼,若不是有轻微起伏当真和死人无异。
沈光霁抓过她手腕把了把脉,将腰间的药一骨碌全掏出来,一个个指着嘱咐,“一日一次,三日一次,等能下床了,吃这个,五日一次”。
“你怎么来了?”
“来帮你啊,王妃娘娘”。
“说正事”。
“知道你受伤,我长途跋涉特意带了好药来,不成想王妃娘娘不领情”。
“你…”
沈光霁按紧她手腕,“有人”。
确认脚步声渐远后,沈光霁才收了刚才那股混劲,“杀你的人是阿喃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