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扒下面上遮挡“我是西国摄政王妃,送我安全退出者重赏!”
依旧没人理她,甚至那大刀直接砍到她身上,怀夕往后微仰,刀刃砍到马背上。
白马受惊,长叫翻腾,怀夕和绣春被撂倒在地,右臂孩子被扔出几米远,眼看有利剑要落下,绣春扑过去挡下一击。
“绣春姐!”
怀夕眼睁睁看见那幕,然而不等她长痛哀嚎,属于她的大刀也砍过来。
怀夕麻利的翻了个身,只是还是没躲过大刀,刀砍在背上,被宁奇文挡下。
“哥!”怀夕从土堆里爬起来,眼里染上红意,她抽出腰间软剑,顺手就给旁边人来一剑。
只是她的剑终究是供人欣赏,即使跟着青黛学过两天,也和常年沙场征战的将士没法比,只能堪堪割破人家衣袍。
“夕儿”。绣春从那边爬起来,两人凑在一起背靠背“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冲过去”。
怀夕冷笑一声,看透周围一圈西国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他们就是冲我来的,你先带孩子出去,我拖着他们”。
“夕儿”
然而怀夕已经扬着剑冲了出去,迅速吸引一伙人围过去。绣春咬咬牙,背着方向跑。
同生死共患难的情谊当然值得称赞,可她们若都死在这里,那跑的这一趟将毫无意义,宁奇文回不去,同样,他的孩子也得命丧于此。
她知道,只要自己够快,只要能见到江篱,江篱一定能救回怀夕。
彼时,江篱黑马奔腾,他亦在往前,战场上向来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他十几岁就看惯的场景,现在却奇怕无比。他怕没能救回周七,也怕她在自己面前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