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突然,一身胡服女子跑到她马前“怀夕在西北方向,有西国人要杀她”。
听到消息的瞬间,江篱勒紧缰绳北上,周围枪剑皆不入眼。
他看到了,背着尸体挥剑的女人,满面鲜血,剑刃早已看不出原来颜色,还有液体顺着剑端滴落。
然而下一秒,一位红缨盔甲大刀就朝她胸口捅去,江篱当即将手里长枪扔出去。
可是等枪赶到时,她腹部还是中了一刀。
江篱快马过去,接她上马。胡国服饰花纹繁多且以灰黑为主,单看颜色看不出伤,但一旦摸到,他心里就有了数。
马儿迅速折返,怀夕撑着眼看清面容,最终渐渐合上。
迷糊中她感受到身上撕裂般的疼痛,也觉出有人在缝合伤口,可她的眼皮似有千斤重,根本抬不起来。
她见到兄长在油菜地里笑,背着箩筐告诉她今年收成很好,屋子里有爹在刻木头,娘做了白面烙饼…
一转眼,兄长不见了,爹没了,娘也找不到了,那片油菜地成了荒地,屋子化为灰烬,整个人仿佛掉入地府,一片黑暗…
最终,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这一觉,她睡了很久,梦里遇到很多人,有江篱,有青黛,也有沈光霁…
五日后的正午,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床铺上,榻上的人被刺到缓缓睁开眼。
“水…”
她刚出声,头顶上有一杯水出现。她想要抬起身子看清人,却被身上伤口扯的生疼。
“是我”。江篱走入她视野中,抬起她脑袋将水半强制喂入她口中。
水过咽喉,整个人舒服许多,怀夕躺回榻上,闭眼休憩“绣春姐呢?”
江篱微有沉默。
“绣春姐呢?!出什么事了?”瞬间怀夕觉出不对,睁大眼问。
“没死,但瘸了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