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国男子自小马背上生长,骁勇善战,一人敌数人,这一战,西国打得格外吃力。
江篱长枪刚挑起一个轮在旁边,紧接着下一记刚刀砍来,他侧身躲过,不过还是在右臂上划下一道长口子。
没见血,江篱抽空望了眼远方,人还没出来。
战争爆发,是逃脱的好机会,她们绝不可能错过,要么皇宫里出了问题,要么,前面被拦住…
黑色骏马挂上血,但江篱没时间心疼爱马,周七此次若不能带出来,就再没机会了,她们两个,必须活着过来…
战争北部绣春和怀夕已经奔到了人堆里,到处都是嘶喊声,也没人管她们穿的是哪方衣服,刀枪划过数下。
怀夕抱着孩子的右臂被捅了一枪,差点没把孩子丢下。她身后虽无事,可宁奇文却是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
绣春脸上也挂了彩,可没人在乎,她双手拉紧缰绳只管喝着往前,她必须把宁奇文带回去,他是西国人,必须葬在西国土地。
“抓紧,过了前面那道线就是西国疆土”。
“我没事”。战场声响过大,她们说句话都要拼尽全身力气嘶喊,家国就在眼前,只要过去,就平安了。
对面也有人看清来人,回头确认了江篱还在原处“上,只要周七”。
第163章 旧部
若是平常怀夕定能认出那人,可不就是刚到北地接待她们的官员。然而此刻他换了银色盔甲,半面脸被遮住,加上血迹糊眼,怀夕确实没认出来,只看到锃亮大刀朝她们砍来。
“我们是西国人!西国人!”
怀夕试着同他讲道理,而那几个像听不见一般,只认自己的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