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亲不是说…”
“咱们沈家只管替皇上做事,其他的,不是我们该操心的”。
沈温书低头“是,我这就下去准备”。
下了朝,谢京墨在范公公陪同下回了紫极殿,到时江泽漆已经在里面候着了。
“怎么现在过来?”
“刚从沈府出来,就想来坐坐”。说这话的时候,江泽漆明显兴致不高。
谢京墨揽着他肩膀按坐在自己旁边“不答应?”
“那倒没有,只是很不情愿,像我逼着他似的”。
闻言谢京墨笑“那可不就是逼着”。他拍拍不是亲弟弟却胜似亲弟弟“在他看来,我就是爱权爱财,舍不得这个位置。不过也没错,我要做的事,必须保证皇权握在我手里”。
江泽漆低头“墨哥哥是早和父王说好的?”
“阿满,你还要装作不知道,这样万一东窗事发,就和你没关系。有我们承受这因果就够了”。
“可是我想和你们一起,我南下学到了很多,我会有用的”。
谢京墨把他揽到自己肩膀上“阿满,我从坐上这个位置,就没了亲人,你是唯一一个,我希望你余生安好”。
江泽漆眼珠转了转,点头“墨哥哥也是我最重要的亲人”。
龙椅上两小孩,眉眼相似,年长者搂着年幼着,比亲兄弟还要亲。
而北地江篱脸上划过血珠,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受伤,但手里的长枪是片刻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