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七?”怀夕敏锐察觉,先有周一,站着周二,小王爷身旁周六,现在周七…
两女子几乎对视一眼,就能读懂对方心思,怀夕轻笑“我兄长成了王爷死士?”
江篱稳坐不动,喝一口热茶将杯子缓缓落桌“我救了他一条命,他剩下的命自然是我的,而且…”
江篱转眼看过来,一双眸子里满是清冷“是宁奇文恳求入我麾下,本王从没逼他”。
“不可能,爹娘尚在,兄长怎么可能不回家?!”
“怀夕”。对她的失礼,江篱尽数略过“他已经不是宁奇文了”。
两女子一顿,绣春掐着指尖“什么意思?”
“他被数十只火箭射中,发现时浑身烫伤面目全非,他没脸回去也没能力找个糊口生意,就求我就帮他换了张脸”。
“换脸?”怀夕往后退,
一步。
两步。
她看面前的人就如同看怪物,换脸?那些杂书上都只是寥寥几笔带过。
且不说要承受剥皮磨骨之痛,光这手法,世上哪有人能做到如此?
江篱似猜到一般,一步步走下来,靠近她“本王麾下有七周,周五毒医名手,换脸就是他所为,换的是胡国小王子”。
“胡国王子?”绣春略有哽咽,她不光听说换脸者要承受蚀骨之痛,而且每逢阴雨之日就瘙痒难耐,多数人都忍不住抓脸自焚。
敌国重地,带着如此短板,她不知道文哥是怎么挺下来的。